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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炊煙暖

甘孜日報    2020年01月05日

     ◎江初昕

     臨近春節,孩子們也放假了。孩子們天生就不怕冷,小孩子們最喜歡玩的游戲就是捉迷藏。每次喜歡躲藏在豬圈里的稻草堆里,把稻草覆蓋在身上,任由同伴來找尋。稻草屑弄得滿頭滿腦都是,少不得要挨大人的責罵。除了捉迷藏外,就是喜歡圍著火盆玩了。屋子里除了溫暖和熱鬧以外,還有他們接二連三在煙火中為我們講述的一個個近乎虛幻的傳說故事。

     人還睡在床上,聽到母親在外邊喊道:“下雪了!”聞此,我不顧寒冷從被窩里一躍而起,打開窗子往外一看,村莊早已是白茫茫的一片,房頂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雪,而遠處的山巒早已白雪皚皚,山舞銀蛇。雪似乎沒有停頓的意思,恣意飄舞,洋洋灑灑,仿佛要把這個世界打扮成冰雕玉琢的童話世界。

     田野里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雪,給油菜、冬小麥蓋上了一層棉被。最有趣的還是立在田間的稻草人了,渾身披了白褂,下巴也長起了白白的胡子,變成了憨態可掬的老人。他依然堅守在這片白雪皚皚的雪地里,承擔著主人的重托。村莊邊的稻草垛同樣堆起雪花,稻草垛仍然熱氣蒸騰,在草垛里抽出一抱稻草,溫溫的,散發出青草的味道,這是一種久違的香味,即使你遠離鄉村好多年,這種味也會一直跟隨著你,有時還會在夢中浸襲你,開在稻草垛尖上的雪花是別致的,稀稀的,薄薄的,如一件花衣穿在稻草人身上,滑稽而可笑。寒風中的麻雀聚集在稻草垛里,有的在草垛里筑巢,有的則在這草垛上覓食,嘰嘰喳喳的大大群,在稻草垛中飛來竄去。

     寒冷的冬天,農村大多有“貓冬”的習慣。冬季來臨之前,都會在家里儲存生活所需,整個冬天基本就不怎么出門了。男人們幾個人集聚在一起,不是打牌就是喝著小酒。男人強壯的身體無處發泄,有時也會為個小事爭吵得臉紅耳赤。盡管如此,會不妨礙農村那種熱鬧的氣氛。而女人們貓冬自有女人們的樂趣。東家大娘西家小嬸,大家三五成群圍坐一起,納鞋底的納鞋底,做鞋樣的做鞋樣。一些年輕點的小姑娘小媳婦還早早從街集上買回來一團團紅紅綠綠好看的毛線球,給自家的男人或是相好的對象織上件暖心暖背漂亮的新毛衣。大家東一句西一句開個玩笑,敘說敘說家長,抑或是年輕的向年長的討教一些做針線活的分寸或者毛線編制的針法。不知不覺半天時光就過去了,然后大家趕緊各自散去,回家燒鍋做飯去了。

     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貓冬的人們啥也不做了。畢竟一年快到頭了,也該養精蓄銳消停幾日了。在這滴水成冰的日子里,家家戶戶紛紛升起了火盆子烤火御寒。房頂高聳的煙囪不時冒著白煙,和四周耀眼的白雪相映襯,裊裊白煙眨眼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房頂上有煙囪的地方,積雪早已融化,濡濕了一大片,露出青青的瓦片來,與周邊的白雪形成強烈對比。

     臨近春節,孩子們也放假了。孩子們天生就不怕冷,小孩子們最喜歡玩的游戲就是捉迷藏。每次喜歡躲藏在豬圈里的稻草堆里,把稻草覆蓋在身上,任由同伴來找尋。稻草屑弄得滿頭滿腦都是,少不得要挨大人的責罵。除了捉迷藏外,就是喜歡圍著火盆玩了。屋子里除了溫暖和熱鬧以外,還有他們接二連三在煙火中為我們講述的一個個近乎虛幻的傳說故事。記得有一年冬天,我在村上一位叔公家的火盆旁烤火聽故事上癮入了迷,一不小心將我母親剛給我新穿的嶄新水桶腰棉褲的膝蓋處讓火星燒出三個焦黃焦黃的星洞。結果我遲遲不敢歸家,回到家也是終日惶恐而不敢正面去見母親。

     傍晚時分,家家炊煙四起,裊裊升騰的炊煙把村莊妝點得愈加的靜美了。人們圍著火爐旁,小炭爐里炭火正旺,火爐上“嘟嘟”冒著白煙,頓時飯菜飄香,幾個男人圍坐在火塘邊,手持酒杯,聊天說笑,讓人倍感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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